论尚“和与嵇康的文学创作的论文

  论尚“和与嵇康的文学创作的论文论文 摘要:稽康“和”的美学思想及其“和”三种具体表现形式“太和”、“中和”与“保和”与其诗文创作关系十分密切。通过论证进而得出“和”美学思想是贯穿其诗文创作的主旋律之一。 论文关键词:稽康;“和”;文学创作 在

   亲人去世后,嵇康十分痛苦,屡次在诗文中表达思念之情。很难想象如果没有良好的家庭的人际关系,怎能写出如此感人至深的作品来。有《思亲诗》为证。 奈何愁兮愁无聊。恒恻恻兮心若抽。愁奈何兮悲思多。情都结兮不可化。奄失恃兮孤茕茕。内自悼兮啼失声。思报德兮邈已绝。感鞠育兮情剥裂。嗟母兄兮永潜藏。想形容兮内摧伤。感阳春兮思慈亲。欲一见兮路无因。望南山兮发哀叹。感机杖兮涕沈澜。念畴昔兮母兄在。心逸豫兮寿四海。忽已逝兮不可追。心穷约兮但有悲。上空堂兮廓无依。规遗物兮心崩摧。中夜悲兮当告谁。独收泪兮抱哀戚。日远迈兮思予心。恋所生兮泪流襟。慈母没兮谁与骄。顾自怜兮心忉忉。诉苍天兮天不闻。泪如雨兮叹成云。欲弃忧兮寻复来。痛殷殷兮不可裁。 对于兄长、母亲牵挂、思念如此,对于幼子嵇康更是割舍不下。《家诫》一篇体现出一位父亲对于儿子的关心与爱护,甚至不惜“否定”自己的所作所为。文中虽没有说让儿子做个忠臣孝子,但举的例子都是符合儒家正统观念的,特别“谨慎言语”一点,嵇康再三盯咛,这似与其本人所作所为相去甚远。wwW.11665.com因此“凡人们的言论、思想、行为,倘若自己以为不错的,就愿意天下的别人,自己的朋友都这样做。但嵇康、阮籍不这样……嵇康是那样高傲的人,而他教子就要他这样庸碌。但我们知道在“庸碌”背后隐藏的是到底是什么,那就是作为父亲的嵇康不愿意看见嵇绍象自己一样艰辛,为了保全儿子的性命嵇康宁愿他象普通人一样平安而健康地活着。但这并不表明嵇康对自己生活方式的否定。 我们在大量的资料中可以看出嵇康性烈、率直。“嵇康游于汲郡山中,遇道士孙登,遂与之游。康临去,登曰:‘君才则高矣,保身之道不足。’(《世说新语·榱逸》,又《晋书-嵇康传》:“登日;‘君性烈才隽,其能免乎?”);嵇康也说自己是“不识人情,暗于机宜,无万石之慎,有好尽之累。”(《与山巨源绝交书》)……正是因为这种个性得罪了钟会,遭致了杀身之祸。但即便如此性格暴躁之人,在世说雅量第六在叙他临死前:“临死,而兄弟亲族,咸与共别。”很难想象一个从不注意维护亲情的人,会有如此的人缘。 对于如何保持心志和顺,身体安适,做到个体“小宇宙”的和谐,嵇康有着自己独有的看法与认识。在其著名的《养生论》中,嵇康提出“修性以保神,安心以全身,爱憎不栖于情,忧喜不留于意,泊然无感,而体气和平”,强调对个体生命精神方面的维护。这与前人所提的“保和”意思相当。《魏书·崔浩传》:“遣诸忧虞,恬神保和。”唐韩愈《顺宗实录三》:“居惟保和,动必循道。”也就是说人要清心寡欲,心胸坦荡。不要追逐名利,不为外物所累,不为情欲所惑,才能使精神处于一种平静、醇和的健康状态。 在这篇文章他多次强调养生的中心是:一要清心寡欲;二要不为名位利禄去伤德—— 自然 生命之特性;三是不要贪美味佳馔;四是不为外物所累。由此而回到自我的心灵世界,达到生存的“旷然无忧患,寂然无思虚”的“至乐”境界。“清虚静泰,少私寡欲。知名位之伤德,故忽而不营,非欲而强禁也。哀厚味之害性,故弃而弗顾,非贪而后抑也。外物以累心不存,神气以醇白独著,旷然无忧患,寂然无思虑,又守之以一,养之以和,和理日济,同乎大顺。然后蒸以灵芝,润以醴泉,唏以朝阳,绥以五弦,无为自得,体妙心麽。忘欢而后乐足,遗生而后身存。” 《答难养生论》的一文中,嵇康又从反面论证了如果“名利不灭”、“喜怒不除”、“声色不去”、“滋味不绝”、“神虑转发”就很难达到养生的目的。 在重视精神养生之外,嵇康认为还可通过服用一定药物来达到“保和”的目的。“又呼吸吐纳,服食养身”,这是加强对身体的练养。只有这样,才能“使形神相亲,表里俱济也”。通过服食养生,饮甘泉,沐朝阳,拨五弦,人的生命就达到了自然无为的麽妙境界。 这种观念在其诗歌创作中同样有所表现,如“飘遥戏麽圃,黄老路相逢。授我自然道,旷若发童蒙。采药钟山隅,服食改姿容。蝉蜕弃秽累,结友家板桐。临殇奏九韶,雅歌何邕邕?长与俗人别,谁能睹其踪……(《游仙诗》)再如:“轻举翔区外,濯翼扶桑津。徘徊戏灵岳,弹琴咏泰真。沧水澡五藏,变化忽若神。恒娥进妙药,毛羽翕光新。一纵发开阳,俯视当路人。哀哉世间人,何足久托身。”(《五言诗》对于嵇康的养生史书也有记载:王戎日:“与嵇康居二十年,未尝见其喜愠之色。”(《世说新语·德行》)“康性含垢藏瑕,爱恶不争于怀,喜怒不寄于言……”(《世说新语》注引《嵇康别传》)“(嵇康)尝修养性服食之事,弹琴咏诗,自足于怀,以为神仙禀之自然非积学所得,至于道养得理,则安期、彭祖之伦可及……”(《晋书·嵇康传》)这里的嵇康严谨持身,澹淡处世,和光同尘,心如止水,这是其数年来追求的个体生命“保和”的结果。 通过上述分析我们不难看出嵇康“和”思想,而这种思想归根到底源于他儒道双修的文化底蕴。早在先秦时期,道家强调自然的和谐,比如老子曾说: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”(《老子·四十二章》)儒家强调社会的和谐,家庭是社会的基本单位,孔子的学生有子就说过:“礼之用,和为贵,先王之道,斯为美。”(《论语·学而》)在以上的“三和”之中,“太和”为最高的和谐,包括人与自然的和谐,“中和”是讲人与人的和谐,“保和”是讲人体自身的和谐。而嵇康所追求正是这种以“保和”为基础,“中和”为依托,“太和”为最高目标的天与人、自然与社会的整体和谐,他的思维模式是一个儒道互补的新型的世界观,代表了

本文由小梁论文发布于文学论文,转载请注明出处:论尚“和与嵇康的文学创作的论文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